第(2/3)页 卫志尚笑罢,目光转向仍跪伏于地的德多达,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。 此人虽为缅人,但是潜伏敌国中枢,两年经营,于关键时刻献城、擒王、乱敌,功劳确是不小。 “德多达是吧?快快请起!”卫志尚虚扶一下,语气和煦,“缅甸也不乏心向天朝之民啊!” “此番能速破勃固,生擒缅酋,你居功至伟;我大明赏罚分明,有功必赏,你心向天朝,弃暗投明,更是难得!” “放心,本将自会如实禀明胡大都督,为你叙功请赏!” 德多达心中一松,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连忙再次躬身,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: “将军过誉了!下官愧不敢当,唯愿效犬马之劳,以报天朝不弃之恩!” 他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,这上国将军毫无倨傲之气,待人和善,再看明军军纪严明、战力强悍,即便没有自己,缅甸恐怕也是人家的囊中之物,自己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。 “将军请看,”韩凛侧身引路,指向偏殿之内, “这殿中拘押的,便是勃固城几乎所有的重要文武,顽抗者已诛,剩余皆在此处。” 他见卫志尚目光扫过殿门外那片虽经冲刷、仍痕迹明显的暗红色区域,连忙解释道: “那几人乃缅甸死忠,昨夜狂吠不止,妖言惑众,末将为震慑余孽,已当众将其明正典刑。” “无妨。”卫志尚摆摆手,浑不在意,“不过些冥顽不灵、不识时务的朽木,杀了便杀了。” 他大步踏入偏殿,殿内情景与昨夜相差无几,只是血腥气更浓了些。 数十名缅甸文武大臣被绳索捆缚,垂头丧气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许多人衣衫不整,官帽歪斜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 他目光一转,落在殿内那身着华贵丧服、瘫跪在群臣最前方,疯疯癫癫、眼神涣散的青年身上,眉头微蹙,沉声问道: “此人,便是缅甸王储,明耶岱巴?” “正是,将军。”韩凛点头。 卫志尚缓步走到众人面前,居高临下,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杀伐戾气与威严,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视一圈。 那股气势,压得在场所有缅人高官纷纷低下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 第(2/3)页